非物质文化遗产是中华文明传承的重要载体,蕴含着民族的智慧和精神财富。然而,非遗教育在现代社会面临着诸多挑战和困境:一是传承人群缩小,年轻一代对非遗兴趣不足,传承人老龄化,导致传承效果不佳;二是产品内容薄弱,市场上的非遗产品多为直接售卖或简单融合现代元素,缺乏对非遗文化深度的挖掘和创新性转化;三是实践空间受限,非遗文化空间的三种类型均存在局限,地理空间受限于地域,二维空间传播效果有限。在非遗教育面临传承、内容和场景困境时,元宇宙为高校提供了新路径。
1.元宇宙赋能非遗教育的必要性
为厘清元宇宙赋能非遗教育的理论底座,有必要对现有代表性框架进行系统梳理与批判性整合。以下从产业价值链、发展阶段论、教育生态论三条主线展开。
1.1 产业价值链框架
Radoff提出的七层架构包括基础设施、人机界面、去中心化、空间计算、经济创造、发现和体验。Radoff的七层模型强调的基础设施和人机界面影响教学终端普及,去中心化层保障数字资产版权与收益分配,空间计算层实现非遗场景高保真重建,经济创造层为学生作品提供链上市场,发现层连接学习需求与内容供给,体验层承载沉浸式教学[1]。
1.2 发展阶段论
纽约时报高级编辑Glick把元宇宙演进划分为“虚拟乌托邦”与“虚实融合生态”两阶段,前者强调用户在纯虚拟空间中获得优于现实的体验,后者则通过数字孪生、IoT与区块链实现虚拟与现实的实时互操作[2]。Glick的两阶段模型有助于非遗教育从激发兴趣到形成传承闭环,也提示了高校非遗项目应向虚实双向赋能跃迁。
1.3 教育生态框架
段海涵等提出的三层架构为:基础设施层保障文化数据高保真上链,交互层支持多感官通道学习,生态系统层通过学分互认、版权分成与DAO(去中心化自治组织)治理,保障非遗数字资产的可持续生产[3]。相比以平面交互为核心的传统互联网教育,教育元宇宙通过可信数字身份与资产,把点—线交互扩展为立体、多维、实时空间,可为非遗保护、传承与市场化提供跨越时空的超现实体验与可持续价值转换的新范式[4]。
2.高校元宇宙非遗教育场域的共性逻辑
上述三类框架分别从市场、阶段、生态角度阐释元宇宙,但均未将非遗教育的“文化记忆再生产”作为核心变量。如何在高校这一兼具教育使命与产业接口的场域内,将技术潜能转化为可持续、可扩散的传承机制?本文将其整合为“体验—内容—技术—运营”四环联动模型。
2.1 体验层:让学生“一秒入戏”
体验层通过具身交互设计将学习者即时纳入非遗情境。例如,无锡商业职业技术学院惠山泥人VR实训室以角色化脚本赋予学生“学徒”身份,并配置专属工位与导师NPC,驱动其完成捏泥—修坯—落款的完整工序;三峡旅游职业技术学院在花馍课程中引入手柄震动与材质反馈,再辅以苏州大学AR导览同步输出的丝线摩擦音效,实现视觉、触觉、听觉三通道耦合。
2.2 内容层:把非遗拆成“可教学颗粒”
内容层以“解构—重组—融合”为路径,将非遗转化为可教学颗粒。例如,中国传媒大学2025届毕业展以敦煌IP为基底,预设60%创作留白,引导学生以动态表情包、音乐可视化等形式二次生成数字藏品,激活文化再阐释空间;浙江理工大学文化产业管理专业将区块链法律嵌入苏绣NFT设计,推动非遗知识在多学科语境中的交叉融合与协同创新[5]。
2.3 技术层:用“低门槛+开放”降低落地成本
技术层以“低门槛+开放”策略降低落地壁垒。例如,广州非遗街区元宇宙剧本杀采用Unity WebGL轻量引擎,仅需机房普通PC与手机扫码即可运行,无头显设备仍能完成80%交互剧情;敦煌研究院以glTF标准输出壁画三维模型,兰州大学教学系统直调即用,广东海上丝绸之路博物馆亦开放RESTful API,供兄弟高校零代码嵌入慕课[6]。
2.4 运营层:让“内容—学分—市场”循环起来
在校-企-传承人三元共建方面,无锡商院提供学分与场地,联想晨星提供XR头显与平台,惠山泥人国家级传承人喻湘涟团队提供工艺标准与验收规则。在学分-竞赛-市场三轨并行方面,苏州大学“云游苏绣”AR导览直接计入通识课学分;清华挑战赛设奖金并推荐给字节跳动实习;中国传媒毕业展售票收入按比例分给作者、学校、传承人基金[7]。
3.案例分析
为验证“体验—内容—技术—运营”四环框架的有效性,下文以三个已落地的高校元宇宙非遗项目为切片,逐一剖析各层运行机制。
3.1 具身认知理论视角:XR如何强化“身体—技艺—文化”一体学习,以广西民族传统体育数字化传承基地为例
在“体验—内容—技术—运营”四环协同框架下,广西民族传统体育数字化传承基地的每一环均围绕具身认知理论展开逻辑推演与实践验证,形成完整闭环。
(1)体验层:沉浸深。基地以“第一人称身体在场”为核心设计原则,通过三类沉浸式子场景实现具身认知激活。①双人动态龙舟场景在定制底座上叠加4D水面特效,学生需实时调整躯干重心与划桨节奏,心率与动作数据被同步采集用于后续技能评价。②独竹漂平衡区采用真实竹材与定位器耦合,当虚拟水流速度突变时,脚底触压与视觉失衡提示同步触发,产生与真实河流一致的“落水”恐惧体验。③打磨秋VR视角以120 fps高帧率渲染民族服饰下摆及观众呐喊,实现前庭—视觉—听觉多通道同步,学生在3分钟内完成从“观看者”到“仪式参与者”的身份转换,为后续文化层叙事奠定身体经验基础[8]。
(2)内容层:颗粒活。光惯混合动捕系统将押加“顶肩—拉绳—沉髋”连续动作拆分为48个关键帧,角度误差阈值设定为5°,系统实时比对标准库并以红框提示纠错,形成“看—学—练—改”四步闭环。数字孪生“壮拳少年”虚拟教练基于学生骨骼数据即时生成个性化训练路径,学生可与其同屏训练,训练结束后3秒内输出姿态云图。此外,高速抓拍与民族服饰换装打卡把身体动作与文化符号绑定,确保技艺颗粒与文化叙事同步活化[9]。
(3)技术层:接口敏。技术层以“低门槛+开放”策略降低高校落地成本。基地采用Unity WebGL轻量引擎,机房级PC与手机扫码即可运行,无头显亦可完成80%交互剧情;glTF标准与RESTful API实现模型零代码调用,兄弟高校可直接嵌入慕课。
(4)运营层:机制稳。基地联合高校、企业、传承人及社区,形成校-企-政-行共同体,共享资源并分担成本。引入区块链技术,确保各方权益通过智能合约自动分配,激励内容持续更新。定期举办虚拟赛事与线下活动,强化社群互动,提升学生参与度与文化认同感。
3.2 文化记忆理论视角:数字孪生如何重塑高校非遗“仪式-记忆-认同”链条,以武汉设计工程学院“虚实共生”教学案例为实证
(1)体验层:仪式高频化。传统漆器“祭窑”仪式一年一度,学生难以亲历。基地以数字孪生将祭窑拆解为三类微仪式:①点火——学生戴MR头显扫码添柴,火焰粒子与温控曲线实时同步;②开窑——3D打印胎体嵌入实体展柜,手机AR触发虚拟开窑并伴随“凤凰来仪”彩蛋;③命名——现场书写数字铭文上链,生成可分享的“数字祭文”。仪式周期由365天压缩至数分钟,实现“随时重启”的沉浸体验[10]。
(2)内容层:记忆链上化。平台将48道漆器工序拆分为200余个孪生节点,绑定动作捕捉、温湿度数据,形成“技能区块”。链上沉淀的工序记录成为跨年级、跨校区的“荆楚漆器数字基因库”,记忆载体从易逝的“人”转变为永续的“链”。
(3)技术层:接口标准化。区块链确权通过阿里云TBaaS实现,学生作品NFT可在OpenSea流通,智能合约自动将交易额10%回流“学院非遗基金”,保障持续激励。
(4)运营层:认同全球化。学校发行“荆楚纹样NFT门票”,伦敦世界旅游交易会观众扫码即可领取并云游展厅,瞬间完成从旁观者到社群成员的身份切换。课程考核采用“仪式参与度-记忆完整度-认同深度”三维量表,实验组三项指标显著优于传统班,验证数字孪生对文化记忆链条的有效重塑。
3.3 实训工坊视角:元宇宙如何驱动高校非遗教育“拓展课堂”,以四川工程职业技术学院“数智旅游虚拟仿真实训基地”为例
四川工程职业技术学院“数智旅游虚拟仿真实训基地”将校内教学、企业项目与区域文旅需求三大割裂系统整合为可观测的元宇宙非遗教育场域。
(1)体验层:沉浸深。基地通过“虚拟仿真共享体验中心”的360°CAVE、LED裸眼3D与体感交互,为师生提供无须高成本设备即可进入的沉浸式非遗情境;同时,教学实训中心配备VR大屏、头盔、桌面一体机及MR眼镜,实现多通道感官耦合,确保“身体—技艺”实时反馈,达成具身认知的完整闭环[11,12]。
(2)内容层:颗粒活。依托“虚拟仿真教学实训中心”,基地将旅游非遗技能拆分为可复用的微任务节点,并与3D打印、AR触发脚本结合,把传统年度仪式转化为可随时重启的日常微场景;所有节点数据通过“虚拟仿真资源共享平台”以分布式微服务形式发布,支持跨年级、跨课程的链式调用与二次创作,保证内容持续活化[13]。
(3)技术层:接口敏。基地整体采用5G+VR/AR/MR+光惯动捕+区块链的多元融合架构,各子系统以分布式数智物流方式松耦合运行;glTF、RESTful API及Unity/Unreal SDK预留二次开发接口,使软硬件模块可独立升级而不影响整体系统,兼容主流VR/AR终端,实现多终端即插即用与链上版权存证,显著降低高校落地成本。
(4)运营层:机制稳。“一基地”统筹教学、实训、竞赛与社会服务;“一平台”承担资源发布、在线学习、数据治理与版权存证;“三中心”分别聚焦课程实施、沉浸体验与研创孵化,共同构建校政行企四维联动的DAO治理结构。链上智能合约自动完成学分认定、作品确权与收益分配,确保“理-虚-实”一体化教学与产业服务双循环的持续更新与价值闭环[14]。
结语
本研究以“体验—内容—技术—运营”四环协同框架,对3个高校的典型案例进行了分析。结果表明,当高校将非遗教育嵌入元宇宙场域后,具身认知得以激活,文化记忆完成链上再生产,技术接口实现低门槛复制,链上治理保障价值持续循环。上述发现不仅为元宇宙赋能非遗教育提供了可复制的高校范式,也为政策制定者提供了“校-企-政-行”协同治理的实践模板。
6月9日,恒生科技指数(HSTECH) 样本股调整正式生效,比亚迪股份以 8% 的权重纳入恒生科技指数,中国版 “科技七巨头” 成形。科技七巨头 (Magnificent 7)原指苹果、谷歌、亚 马逊、微软、Meta、特斯拉、英伟达 七家,代表美国科技股核心资产。而随 着比亚迪加入,小米、联想、比亚迪、 中芯国际、阿里巴巴、腾讯、美团已 然形成类比科技七巨头的中国科技 核心资产。中国版 “科技七巨头” 在恒生科技指数中的合计权重接近一半 (48.3%),反映中国核心科技资产 “新 旧交替” 中,AI(人工智能)和 “AI+” (自动驾驶)正冲上潮头。值得注意的 是,在整个恒生科技指数中,AI 成分 占 90%,涵盖了 AI 产业链上中下游, 而包括比亚迪、蔚来、小米在内的 “AI+ 汽车” 则超过 25%。人们一直以来有个 疑问:AI 叫好不叫座,到底会在哪个 垂直领域率先落地并开花结果。现在看 来,形势开始明朗,那就是自动 驾驶。 恒生科技指数由在香港上市的 30 家 最大的科技公司组成,这些企业作为各 领域领军企业,反映了中国科技产业的 发展水平和未来发展方向。 第一,反映了政策所带来的势。中国 在全球范围首倡新质生产力,大力推进 科技创新与产业体系现代化,为此,鼓 励研发投入、推动科技成果转化。恒生 科技指数成分股企业享受到国家科技 发展的政策红利,这是潮流背后来自大 势的动力。第二,反映了科技突破的 势。恒生科技指数在中国科技领域不断 取得突破中成长,反映了中国科技正在 美国脱钩抑制中有力崛起,象征着国家 科技发展的运势。第三,反映了市场投 资之势。随着政策利好与科技突破,全 球资金对港股中的科技股的信心在提 升,美国技术封锁无法令全球投资回到 封闭。第四,反映了行业应用之势。恒 生科技指数成分股许多处于人工智能主 要应用领域,中国版 “科技七巨头” 借 势中国大规模、大范围市场的特征开始 显示,找到了自己的比较优势所在。 当然,也要看到,美国版七巨头与中 国版七巨头,在市值上还有量级上的差 距(如图 1 所示)。排在美国七巨头排 名最后的微软的市值,比中国版七巨头 除腾讯之外六家的总和还多;而市值排 名第一的腾讯,比美国排名最后的微软 还差了许多。需要作出更多努力,才能 缩小这种差距。 第一,发展新质生产力的势,不能减 弱,只能增强。英雄不问出处,要给能者 以充分施展能力的空间,激励他们闯寨投 旗,勇立潮头。第二,应为类似 DeepSeek 的基础性突破提供更好的服务与保护,像 培育杭州六小龙那样,让藏着的龙、卧着 的虎有龙腾虎跃的充分空间。第三,应将 科技创新与市场创新紧密结合起来,将 “AI+” 推广到更多的垂直领域,形成世 界级的产业生态。利用行业应用上的优 势,拓宽发展的路。